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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通往統合人格的崎嶇之路

 



 



 



 



 



 



  從獨自生活、與同性和異性結伴為友的大學生,到決定和一個女人或男人組織一個家庭,是一個曲折的過程。我們的文化極度重視一個人自立自強的能力,期許每個人都能在壓力下自我調適,活得像一個被動的社會機器人。我們追名逐利,或負起國家、公司交付給我們的責任來貢獻我們的社會結構,那是一種可悲的生活方式。致力做一個非人或一個社經機器人,意味著我們必須忍受自我否定的痛苦,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們的文化以讚賞、喝采、欣羨來進一步麻醉我們,慫恿我們照著它所設計的軌道前行。一個人只要成功了,就能為自己建立一個社會形象。但是為了創造這樣的成就,他否定了他的人格,讓自己變成一個社會機件,寄望成為社會所崇拜的百萬富翁、諾貝爾獎得主或政治明星。



  婚姻(相對於社會奴役或被麻醉的個人成就)用隱喻來說明,最清楚易懂了。一個人決定結婚,就像一個人學會打網球後,發現雙打比較有趣。場地比較大、體力負荷比較小,而且獨享英雄光環的需求不再那麼吸引人了。一個人可以在一個妄想系統的架構裡單打獨鬥,然後贏得世界冠軍的頭銜。雙打呈現的則是一個截然不同的意象,場地被分成兩半,雙方都要負責落在各自場域的球,並在每次決定什麼球要冒險回擊、什麼球要留給搭檔時,展現出兩人的團隊精神。


  有時這些決定有明確的規則,打進你的場域的首發球,是你必須接的,但之後的許多決定就不同了。如果球的落點很接近你的場域,但實際上是在她的場域,你可以回擊,她也會感激你這麼做。如果她回擊一個落在你的場域的球,因為球的落點很接近她的場域,你會感激她這麼做。如果球落在兩人場域的界線上,她可以正手回擊,你也可以反手回擊,那誰該採取行動呢?要是你行動,觀眾會激賞你的表現。要是她行動,那她是否竊取了一個原本可讓你博得掌聲的機會?



  如果她上網攔截,沒打中球,她是不是存心讓我難堪?她是不是在報復我剛才打的那一球?她是否認為我搶了她的球?她是在為觀眾打球,還是為我們這個團隊打球?她是否認為我是在為觀眾打球?我真的不是。如果她多盡點力,我們是否就能贏得這場比賽?她是不是因為我不夠盡力而生我的氣?



  與這些沒完沒了的自我保護性幻想抗衡的,則是一連串具有冒險精神的判斷:呃,我試著去救那個球,我想我在觀眾面前出洋相了,但我想如果我沒嘗試,她應該也打不到,那只是我們失掉的一分 ……她沒接到那一球,但我也不可能接到,我很感激她,她盡力了,即便她知道她做不到……她似乎有點累,我想我要多接一些我倆都可以回擊的球,等她體力恢復一些,情況就會好轉……我真的很感激她回擊那個球,我是絕對打不到的……



  終於,這場拉鋸戰有了結論:跟她打球真的很有意思,打球的樂趣比輸贏重要。我想我們打得越來越好了,但我們的對手的確技高一籌。她真好!為了避免我失敗,她不惜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傻瓜。我想她是以這種奇特的方式來證明我們的團隊精神要比別人對她的想法,甚或我對她的想法來得重要。在整場比賽中,雙方都沒有試圖炫耀自己,沒有懷疑對方。雙方都很享受這種相屬的感覺、這種思量上一個球和預期下一個球的樂趣,以及同心協力的單純喜悅。



  就這樣,與另一個人合作的喜悅取代了與自己的身體組成幻想團隊的單打獨鬥、自我批判。我們離開了父母的幻想團隊,或生物性的家庭團隊,選擇婚姻這個新團隊,並領悟到整體大於部分的總和。我們是比兩個個體加起來的總和還要強大的單位。各自的完整性已經沒有歸屬於一個團隊的滿足感來得重要了。生物性的我、生物精神性的我,被生物精神社會性的團隊組合取代了。贏就是在地球上創造一個天堂,這個天堂叫做孩子。



  
一旦那樣的組合確立了,雙方與各自原生家庭的精神社會性歸屬關係,就成了額外的喜樂和強大的內爆力了。





──摘自《午夜冥思:家族治療大師華特克回憶錄



圖片來源: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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